By heartedchild on 2011-05-21
25年来谈过的那场为期一年的恋爱,在大学里最自由最无所谓得失的在一起。不那么深爱,所以也没有多少遗憾。今天跟他聊起天,坐在电脑前面不自禁哭了鼻子。时间洗涤杂质,我成了他内心里被亏欠最多的女一号,我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呢。曾自愿呆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身边,彼此忍受彼此陪伴,源于我们本来就无所求。只不过后来真的是想过另一种生活,不需要有他在的生活。是我精神上已删除了他的存在,要说亏欠,是我的。但我从来没觉得亏欠了谁,谁又亏欠了我。以上关于精神出轨的回忆,不愿再提起。与他分享了这句,“最罕见的偏偏是生命与生命的相遇”,希望他结婚以后,会是个好丈夫,好爸爸,好儿子,跟家人相互守护,不论痛苦争吵还是离别,这都是生活的全部。
是的啊,我们不能总要求生活甜美可口,这样的幻想不宜久留,否则就是不幸的根结。我也曾对别人的苦心不领情面,用物质去弥补,现在发觉自己真他妈的是个混蛋。等大家都慢慢苍老的时候,其实什么都不用弥补,那些心甘情愿患难与共的日子,就突然那么甘甜那么乐意偶尔想起了。
在感情的事上,我还真是不爱计较。他说我幸福了,他才觉得内疚少些。尽是些烂俗的老情话,但我还是哭了,因为我曾是那样一个在他身边给足他信赖和安全感的弱小女生。宁愿把这当做男人少数的真心话之真,相遇并不注定相守,我不想那么聪明那么爱计较。
但愿你今年结婚顺利。我回报你这篇日志,希望你能幸福得淡忘这些你的亏欠,如果你觉得这样能好些。虽然你也没料到我现在哭得没了光彩,痛苦,是为了珍惜随后的快乐,要更快乐。我这么对你说的,也是给我自己说。
记得当时年纪小,我爱聒噪你爱笑。还有一些疑问,最后没能问出口,我并没有那么脱俗,但这却是实实在在的相遇了一场,其余的,真的没那么重要。反正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稀里糊涂了,这辈子或许都要这么糊涂下去了呢。
不辜负众望,我继续得道成仙,修佳节又重阳炼吧。这一生呀,嘛时候是个头啊,眼看我又要26岁了。
:)
Posted in 未分类 |
By heartedchild on 2011-04-30
等交通车的时候,读完豪夫的《艺桥倩影》,眼泪抑制不住地飙了出来。看微博碰巧听到《情歌》,不算太浮夸,算朴实。
不管什么主义,到头来都离不开爱。爱是这颗星球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吧,每个人都握着那么一个宇宙魔法,却让它黯淡了一大片。
自斟自酌,我说,将来我的孩子在这样的夜晚,我们一定要醉到天明。大声赞美、哀怨悲叹都可以,我们用爱变着戏法穷开心。
越发觉得周围的一切毫无道理,只剩爱的思议,深邃得不可探寻。非常神奇的感觉,用什么字眼都显得龌龊矫情。
睡了,继续不思议。
Posted in 未分类 |
By heartedchild on 2010-12-08
车在飞驰,天,空空空,空空,空……我的凡夫心,容不下空。
看云看月看天,我想我看见了海,以及一弯掩埋在海滩沙粒中的海星,轮廓。
潮退去,为天空留下深深浅浅凹凸起伏的沙丘,这边一朵高些,那边一朵陷在低洼里。落霞却在短短的刹那间,不见。
失去光晕周到抚揉的沙粒在空空的天际散落成远近分明的阴暗,是云。
如果天空不再是天空,海也不再是海,她和他换了符号与身份,那么,我正有此意地打量着这突变的,相对。
岛,随着浮云游移,形状很奇怪,整个颠倒了,我不惊慌,就像它从来便是如此,一样。
那隐入海与岛身后的滚烫大眼收回了所有的视线,一点点残余还妄图捧着一把把沙粒占为,己有。
慢下来,把这最不稀奇的稀奇尝尽,放慢自己的眼耳鼻舌身意,慢到我成了别人眼中的稀奇。可是,我们怎么就不能慢下来,给天一个新的想象,给海一个新的名字,给颠沛流离一个怡然自得,你呢?
这不是理想主义,不是感性因子,不是后现代解构,不是文化知识……相反,在作祟的,是一颗原始躁动的,自心。
停靠在一朵花、一块石、一只虫、一场景、一杆笔……都让急迫大为光火,慢不下来,却是要拼命翻越。因为在这一路上,心被啄食得支离破碎,而带着它翻山越岭的躯体也已枯槁不堪。
自心,向内看的那一颗,在遍览了一切颠倒梦想之后,在老无所依之前,你慢慢地,悠悠地,看见了吗?

Posted in 未分类 |
By heartedchild on 2010-11-20
想结婚的大都结婚了,挺好。没有心思看完一部电影,但可以一口气读些书,不也挺好。生活恢复保守,待思绪开花结果的时候再来汇报。养成好习惯,都挺好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
By heartedchild on 2010-07-04
不同的时间,看见了什么,引发了什么,记忆痕迹“突突突”冒个没完。我没有刻意要抓住什么,记下来的未必就是永久,遗失的总比回忆多得多。
但愿我永远能够在回忆和痕迹中崭新那么一个自我。那个以为宇宙是个巨人肚子的5岁的我,那个害怕死亡在想到无边闪烁的星空中安稳睡着的10岁的我,那个满是向日葵和葡萄藤的爷爷的农场以及那条宽阔的泥土路,还有那位裹脚的小老太太在年幼的记忆中都如此清晰可人,那个扛着鱼竿蹲守在浅岸边钓鱼的我,提着小桶和满载希望的蚯蚓蹦跳着走完一整个暑假的时光。
如果连回忆都浪费时间的话,那么这世界上真没趣了。
黑塞在他的园圃中享受乐趣,有关他的童年、他归随的自然,他的诗……
“今天消失的,将来时候一到,便会重新出现。”
游泳的路上拍的,久违的蝉鸣和惬意——


Posted in 未分类 |